校园回忆
《墨经》中对校园回忆的研究是诠释因果关系的直接表现。作为《墨经》的开篇文章,《经上》就
对“故”下了明确的定义:“故,所得而后成也。”在这里, “故”的含义是事物的缘故,即事物形
成的原因,因此这句话的意思是: “原因,就是得到它,其后才会产生某一结果”;也就是说,有原
因才会有结果,结果的出现是以先前的原因为发生前提的。这句话揭示的是客观事物之间先有原因后
有结果的因果关系。比如,《墨子·公孟》篇: “今我问曰: ‘何故为室?…意思就是修建房屋的原
因是什么。墨子常提及“故”,总爱询问“为什么”,可见他十分重视事物形成的原因以及由原因会
产生什么样的结果这种因果关系。除此之外,《墨经》还区分了“大故”和“小故”。《经上》中说:
“大故,有之必然,无之必不然,若见之成见也。”这句经文的直接含义是说“大故”出现,必然会
有相对应的结果出现;“大故”不出现,与之相对应的结果也必然不出现。
健康生活
相对于经验论的幻想虚构论,认识论和科学研究进路都对自我问题给出了实在论的回答。认识论 的形而上主体观从哲学分析和逻辑必然性上论证了自我的必要性,进而以意向性和表征来说明白我的 实在性及其存在方式;科学研究进路的健康生活论则基于当代科学发展来探索自我的实在性,进而从 认知神经科学等具体科学层面对自我的实在性进行论证。尽管这两种理论在研究进路、立论基础、论 证方法等方面有重要差异,但二者在本质上是相互联通的。形而上主体观如果不滑向工具论的话,最 终必然在生命的层次上落实其实在性。既然自我构成(我的)世界的界限,是(我)表征世界的原 点,既然自我在现象界显现出来,那么它就必定有其生命系统中的根据。套用维特根斯坦“眼睛— 视野”与“自我—世界”的比喻:眼睛是视野的限度,但它也构成视野的生物学基础;同样,既然 自我是(我的)世界的界限,那么它也必定在(我的)生命中有其生物学基础。所以,形而上主体 的自我最终要在实在的层面落实。事实上,随着各种无损伤脑功能成像技术及相关技术的出现和发 展,对自我进行科学研究,确立自我的实在性地位,并以之作为统领和解释各种精神现象的核心概 念,正是最近10多年来认知神经科学、行为科学和神经病理学等学科的核心倾向之一。人们越来越 认识到:“意识、意志和自我并不是精神生活的副现象;它们是精神生活的核心。它们共同规定发生在 这架‘机器’中并制约其运作的那些计算程序。人类的生活更多的是一个证明自我的 过程。”
闲谈
社会建构论是当代西方哲学解决自我问题的第四种进路,其深层渊源在存在论哲学中已经蕴涵。 保罗·利科则是较为系统地从存在论—解释学视角论述这种自我理论的代表。利科从 其倡导的人文解释学出发,把自我问题处理为“我是谁”的问题,而当面对“我是谁”问题时,我 们将讲述某个故事并强调我们认为具有特殊重要性的那些方面。所以,自我是社 会性地建构起来的东西,是人们以某种确定方式构想和组织其生活的产物。 利科的思想构成当代心智哲学中社会建构论自我观的重要思想资源之一。但与利科从人文解释学 视角进行宏观论述不同,当代心智哲学家则是在心智哲学的架构中探讨自我的社会属性问题。倡导这 种进路的哲学家包括弗兰纳甘、乔普林、普林茨等。解答因果之谜一直是人类认识史上最具魅力的研究课题之一。古希腊哲学家德谟克利特曾经宣 称:“只找到一个原因的解释,也胜过当上波斯人的国王。”从近代 科学诞生之日起,人们对因果观念的逻辑分析就没有中断过。回顾中国和西方哲学对因果关系的研 究,可以引发新的思考,是一项很有意义的工作。